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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所有的忧伤能化成一封情书
2012-05-08
大概是repo出来的那天起,先只是假装没看到,但日渐还是被覆盖了,不时之间会想起那年初见,大概还在和朋友有一搭没一搭地分辨着谁是谁,然后或许有问说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耳麦?
后来太多场广阔如宇宙苍穹的con,时候长了连title都不太记得清。总以为自己已经买了BW,翻一翻才发现前年那张明明是叫风景。记不清了,在这些混浊的记忆里,却还记得那很多年前,在一个平行的时间轴上,穿着黑色的舞台装带着耳麦唱right back to you帅得不可一世。
那么凭空而来。
只是后来再也不愿提及那些年间比如耳麦或泪水的原因,它曾被说得轻描淡写一副过去时的无关紧要,只是即便那个24h的四人宣番再也不知所踪,我依然忘不掉那个缺席的节目。
大概很多事情就这样消失在了时间里,新的记忆反复重叠,最后还是会回到那个时候,眯着眼睛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句为什么只有他戴着耳麦,等待不久的将来,心脏被传说中的事实轻易刺穿。
然后再一次。
如果所有的忧伤都能化成一场泪水或一封情书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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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X?)告白
2012-05-06
存个档
相叶有些不耐烦地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又抬头看了看马路对面那栋晚上8点半也灯光闪耀的办公楼,一楼大厅门口除了保全人员笔直地站着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刚打算移回目光低头去换首歌听的时候,余光里看到二宫和也终于走了出来,指尖还没来得及按下喇叭向他彰显自己的存在,目光又迅速捕捉到了二宫的手被他身后一位看起来颇为年轻漂亮的OL拖着。“喔!”相叶来了兴致,收回放在方形盘上的手,打开车窗手肘靠上去托住下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只可惜这幅八卦兮兮的模样没能保持5秒,他就不幸地隔着条夜晚的大马路和那些唰唰奔流过去的车辆与二宫对视了。
二宫的眼神一开始还因为手腕突然被捉住,而有些惊慌无措胡乱扫视着街道,目光在掠过相叶那辆白色跑车时一瞬又回转过来,精准地直接盯住了驾驶座那扁平的窗口——相叶不得不抬起手靠近眉尾附近稍稍比了个“哟”,二宫没被捉住的那只手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向他勾了勾手指。
“哎?我才不想卷进这种麻烦事情啊……”相叶嘟囔着本想干脆拒绝下车或者直接开走算了,下一秒却不知道二宫对那OL说了什么,她就随着二宫的视线径直看向了自己。
“……”
“……”
相叶被她默默瞪了三秒就心里一阵发毛,只得认命地开了车门越过马路走到二宫身边尽量开朗地笑出来:“怎么才下班啊?那走吧,厄……这位小姐要不要一起去吃个便饭?”
“……”
“……”
对方不搭话,相叶的笑容难免有点僵,他利用身高差不爽的斜了眼站旁边的二宫,二宫倒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泰然,毫无避让地笔直回应着OL的视线丝毫不理睬相叶的尴尬。
“那你们继续对视吧我快饿扁了就先走了”,这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让相叶很想这样丢下二宫走为上计,二宫像是算准了相叶的容忍点似的,终于开口说话了:“就是这样……明美小姐的心情我很高兴,但是实在对不起……还有就是如果明美小姐不介意的话……请替我保密。”
“明美小姐”的眼光就又扫了过来,相叶在看清她眼底的眼泪水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赔笑到一半又考虑是不是该掏出手绢来递给对方。在相叶如鲠在喉的于心不忍中,她终于放弃似的低下头转过身,带着哭腔小声说道:“……我知道了……”
“你犯罪能不能不要扯上我啊”,相叶承认在某一个节点他真得有点想发火,“让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哭成那样,我会被她诅咒的吧。”
二宫坐上助手席拉上安全带,毫无愧疚地长舒了口气:“那要不去你家附近的居酒屋,先把车停了再过去,还能喝点酒。”
面对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态度,相叶不置可否地翻了下眼睛,边发动车子还是忍不住抱怨了句:“所以?干嘛非要我过去,你都跟她说了些什么啊。”
“啊?啊……就说其实对面那车里的高富帅是我男朋友,她不信,只好请您亲自过来证实下了。”
“哦……”相叶回应般小幅度偏头看了眼二宫,转正脸望向前方,忽然正要挂档的手停住了,不可置信地又转头看向二宫:“……哈?”
二宫倒是极无辜地炸了眨眼,又微微点了下头做出思索状:“恩……不过高富帅什么的,是不是太抬举你了?”
“重点不是这个!”相叶都要咬牙切齿了。他愤愤地踩着油门冲进还稍有拥堵的道路:“拒绝别人借口有一万个吧。”
“我都说了啊,我说我不喜欢你,她说那要怎么做才能让我喜欢,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她说她可以等我喜欢她她有信心做得比别人好,她就是不死心我有什么办法。”
相叶默默开着车,直到遇到红灯时才撇撇嘴:“女人执着起来还真可怕咧。”
“……要不今晚我请了,谢谢你做我男朋友。”二宫翻出钱包看了看,做出了巨大牺牲。
“……麻烦你下次要让我做你男朋友时,先问问我愿不愿意可以吗……我要吃生姜烧哦。”
“生姜烧啊……啧……”相叶听到二宫咋了下舌正要接话,下一刻就被闪电击中了一般听到二宫继续说了句:“那你愿意吗?”
大概整个世界一瞬就被调到了世界末日模式,他只能与二宫在红灯熄灭的路口长长久久地对视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来,而身后的汽车喇叭早已以淹没耳膜的姿态响成了一片氵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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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hing lasts forever,but...because you live
2012-04-17
等带着一脸随时都要哭出来的表情念完上午的西语课,再在下午强忍着困意和不想上台的忧郁草草了结了一场讯问后,一个人听着同样的歌往宿舍走时才忽然觉得浑身无力,放空了半分钟,心想这下可以有时间慢慢哭一哭了。
只可惜天光太亮,只能走在楼梯间拐弯处偷偷哭了几秒。
下一刻就还是直起身子往楼上走,边走边想不切实际地想如果时间停在昨天该多。
哪怕多停一秒,就不会还没眨眼就已经消失殆尽。
当然每个开始都一如既往地动人至极。
我们穿过云层稀薄的早晨,乘着地铁在这个城市上上下下,等抵达时天空彻底放晴日光炫目刺眼。
和那一天有一点点像,我没敢想太多,只是觉得和那天有一点点像啊,2007年的10月,穿着红色T恤高举起双手。
其实每一次的流程都不可避免地非常相像,如果我不为了看人绝对要轮换不同的看台——一直都是主看台,极其相同的位置,而这次甚至因为时隔太久都快忘了以往的习惯。
忘了的习惯总归是想起来了,上次觉得有些漫长的雨站在这次竟是转瞬之间比赛就滑向了尾声。
只有身体累了,心却还挂在12点一刻的时间希望按下快退键再来一次。

but they say nothing lasts forever
在我不看的这几年里已经没有了手环制度,站在美食广场外吃了一只提拉米苏的梦龙贵得让人睁不开眼睛,笑。
而后就只剩静静坐在维修间对面——是周五已经坐过的位置,周五kimi扯扯裤子把自己塞进那个小小的驾驶舱,带上手套驶了出来。
他的头盔花纹好看极了。坐在那里就呆呆地想这些事情,用相机拍一拍今年写着UBS的地方……我记得甚至有一两年那里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秃着。
总有新鲜的人和看过9年的人,喜欢着各式各样的车手,怀抱着各自无法分享的回忆,从零落到拥挤地聚集到了这里。
其实我不太喜欢突然就抵达的11号线,我更喜欢以前在暮色四合的时候走上一小段,隔着铁丝能看到里面的赛道,想象周四时车手们慢慢行走在上面的样子。甚至能看到水光,安安静静的。
而在开始以前则能望见路边刚绽放黄色花朵,有外国人扛着旗子背着包大步流星。
我很喜欢那样曾经的光景。
but they say nothing lasts forever
等前面的比赛一如既往地结束,莲花车队在屡次练习换轮胎时,慢慢移动到了领奖台附近,为赢得了比赛和车队人员拥抱的车手欢呼了两声,嗓子就嘶哑地痛起来。
就知道要开始了。
车手巡游前车王先独自出来背对大家站着接受了访问,我盯着他的背影想再过一会儿就要开始了,整个人莫名其妙停不下来地发起抖来。
不算第一次在发卡弯的位置,这明明已经是第四次了,我都能算准kimi跟着人群走出来,大概中后方的位置,和科瓦莱宁聊着天,拿着他的水瓶,带着帽子看不见眼睛,走到车尾抬起手来没有目标地挥一挥。
就,果然是这样的,虽然科瓦和他之间在一开始时夹着汉密尔顿。
明明果然就是这样的,整个人却全然不受控地还是抖得一塌糊涂。当然当下已经丧失了知觉,视野也狭窄地完全看不到其他人,回来翻出视频一看,被画面的抖动程度吓了一跳,一下一下按暂停才看到旁边的确是有很多人的(废话)。
只是看见他,带着颜色难以形容的愤怒小鸟的帽子,和汉密尔顿有说有笑的,走了一段,被花车遮挡住,从楼梯绕上来,跟着个谁后面走出来,径直往最后走到科瓦莱宁身边,然后转过身——
是现在想起来要哭一哭的画面。
对当时的回忆却只是一整片彻底断点的空白。
我或许错过了一两个笑容,仔细想想又没有。或许错过了他低头看车下面,再想想也没有。或许错过了他喝水的样子,再想想大概也是见到了的。
究竟是怎么样的。
他对科瓦笑着的,但抬起手挥一挥。然后只剩颤抖不停的自己在回忆里的下午1点30分多一点,残余了很多想要哭泣的情绪。
后来车走了,一一采访了些车手,看到阿隆索在车上玩白色的iphone,笑。
到kimi时依然是那个车迷漫天的问题。他说了什么听不懂,只是声音蔓延在大广播里,远远近近的。
最后回来时依然礼貌地挥了挥手,然后大概依然是想挥手的,手里却拿着水瓶,举一半又放了下去,凑近喝了一口,最后一个走下去,我的角度只看到帽檐卡在车檐边,等待着的可爱模样。
M地觉得是个对车迷很好的温柔的人啊。
虽然他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私人空间。
但是个温柔地会回应应援的人,哪怕在接受采访也依然对大片芬兰旗挥起手,就满足得想要哭一哭,笑。

文艺表演神一样的莲花车队有五个人趴在栏杆附近看,还拍照,别家车队都没有那么多人!然后kimi就又在最不经意的时候跑了出来,已经带好了头盔,钻进车仓,竖起拇指比了个good,接过车队人员给的水又喝了一阵,递回去,带起红色的手套,先是左手。车子就一溜烟“滋”一声奔驰而出。真的已经不记得流程了。他那圈好像跑了很久,迟迟才回到停车位,工作人员已经闲到拿出手机对着早早停在车位的巴顿的车拍了张照=,=他才终于归位,跨出车,走到一边,“啪”地取下头盔。眼睛前面被放上了一面柔光镜,全世界一瞬揉出无法形容的梦幻色泽,然后他就在视野的焦点中,现场看还是金色闪耀的头发,让人想起多年前的小时候。却很快就戴起帽子和墨镜,被一堆人包围,大概是先接受了两句采访,人是微微扬着嘴角的,又退到到一边和车队人员说着什么,拉拉扯扯地脱下衣服系在腰间。说话间断续有摄影记者去拍照,有位大叔略微嚣张了,直接把长镜头凑到距离他脸不过半米的距离,我内心刚要感叹,他就不动声色地行云流水的一个转身,把镜头挡在了身后——笑死我了,好喜欢他喜欢得跟2003年一模一样TAT而后大步流星地回维修间,呆了会儿又出来。很短的瞬间,记得有看了看帽子上蓝色的小鸟,看了看他左手蔓延的好看纹身,目光才移回脸上时,他和位大叔不知扭捏地说了什么,左右晃一晃身子,往一边走去,迈开一步又转过头来——全球变暖的根源大概就在这里了,三个北冰洋也不够融化的。他笑得冰雪消融,啊不,夜昙绽放,啊不……很想问问17岁的自己都写了什么神经痛的句子,是那么不可思议的明亮光景,心里被笔直地照进一束极光,是极静的,又美丽至极,好看得不敢相信眼睛。笑着,取下帽子,朝后顺着的金色发丝在自然光线下明晃晃一过,他用手指大概理一理,转眼就已经戴起头盔内里来了。消失了。世界好像电池耗去一格,暗淡了几分。他穿起衣服(能看到チクビ是立着的><),拉拉裤子里面调整着,坐进驾驶舱,一样比了个good,喝水,带起手套。工作人员拼命帮他擦擦头盔前面的护目。暖胎圈。




后来的事情在脑海里只是16倍的快放。记得和旁边拿芬兰西班牙旗子的姑娘间隙说了两句话。名次一直在胡乱地变,一下子14、12、7、6、3、2又掉下去13、7、3、2……全是转瞬之间的事情,我外行地不知该看哪里,只记得维修站里背对背看电视的人影。而后转眼间就只剩下十圈了。背着芬兰旗往领奖台移动,我以为有的愿望便要达成,穿错过一些人,站到了偏前的位置,前面姑娘的芬兰旗拖到了地上,帮她拾起来握住一边说我帮你举吧。她说谢谢。然后又屏息凝神地看了两圈,后面的女孩子焦心地问还有几圈还有几圈。如果时间停在那里也很好。已经记不清具体场景了,大概是kimi的车刚从面前飞驰而过,前面的姑娘或许是低呼了句什么,又转过来看我。我正好和她视线对上,就那么不好意思地彼此相视一笑。在等一个奇迹和相见。等香槟。好像很熟稔般捉了她手臂轻声尖叫了两声,她又笑。我大概一直会记得前面那个穿蓝色衣服的女孩子的笑容吧,后来我想。只是再下一分钟,忽然被超掉车子猛地掉下很多位置。接受现实的想如果隔2003又要哭成个傻子无心读书了吧,笑。远远站着反正也看不到,还是对罗斯伯格比了“1”的手指,后来看很多repo,这孩子是真心高兴,就觉得真好。这里遇到了那么多真心高兴的人。后面的女孩去围场想堵门,问我去么,我犹豫了心动了还是停住了脚步。kimi大概是不高兴的,第一、二个从车里走出来,径直走掉。明明在车开过来时我还冷静地想要说一句再见的,等他迅速从车里出来时又只是一片空白地。就结束了。吃了只香草味道的梦龙,没能发呆太久。
开始是looking at a crowded street,listening to my own heart beat而后是love is now or never最后是they say nothing lasts forever他笑着接受采访说我们有两个选择,选择了其中一个,失败了,就这样简单。他坐着车早早到了机场一个人吃了支披萨又喝了杯可乐还喝了杯大杯拿铁。还是拖着那个好看极了的行李包独自按下电梯按钮。一定有点不高兴的,但或许没人烦反而轻松自在。我不知道为什么打下这些字的时候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早上看到的时候心里明明是淡淡的欢喜。然后他就离开了继续去全世界拼命,而我漫无目的地被新新旧旧的现实残酷地掩埋着,来年肯定是见不了了,10月呢10月呢。全然没有安全感的未来什么也不敢想。而凭借那个骤然绽放的笑容能坚持多久。但无论如何,就算nothing lasts forever,能时隔三年再次见到你带来一如初心,还是真好。我依然舍不得和自己千疮百孔的青春年少说再见,17岁的自己让心脏忧伤得都绞起来般觉得痛了,又觉得是真好,真喜欢的。那么,再见。一定有下一次的。一定的。bye 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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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会
2012-04-14
一开始是硬撑着舍不得睡的,睁着眼睛看着车窗外绽放的嫩黄色油菜花和青绿的田,努力眺望了下也没能望见更远地方,在清晨里波光粼粼的东海。
等过了杨浦大桥却还是没能忍住睡着了,等醒来穿过葱绿的鲁迅公园提溜着午餐回到自己的桌子前开始看康熙来了——那个时间就不可思议地从身体里脱离了出去,甚至想不太起来为何会坐在机场断断续续哭了快一个小时,又笑了一会儿。
大抵身体是不受控制的,先只是假装冷静,有的情绪点恍恍惚惚慢了三拍,终于对上号,却又迅速模糊而去。
还是清晨。更早一天的清晨。坐着出租车行驶过中环,夜里下了很大的雨,天也是阴的没有日出,只是朦朦胧胧地亮起来,闭会儿眼睛再睁开来便已无法辨别方向,只看到像莉莉周里出现的巨大变电架,以为听到青春着陆的声音。只是哪里不对,缺少了一种颤抖的感动,就除了车王不同于2006年那次的温和笑容外,因为几乎原因copy09年的宿醉误机这种原因,就真的没有能等到。直到更加笃定的第二天,害怕大巴错过了飞机抵达的时间,无论如何睡不着。先还能用手机拍着窗外薄雾间沿着江面升起的红日,等第二次路过写着“浦东机场”的指示牌后,只能双手紧张得相互撕扯着,明明窗外是从未见过的绝景——色泽清亮的农田和被日光温暖照射的房屋,整个世界都慢慢亮起来,更神奇的是看到远处闪闪发光的水面和停泊的作业船只——当时以为是长江入海口附近,后来看地图才发现那居然就是东海。在看到了海洋的清晨,等待一架漂洋过海的飞机带来一个9年以前不小心喜欢上的人。明明是那么动人的景色,却因为紧张和害怕五脏六腑都缩成了一团。
到的时间与其说刚好,还是觉得过于晚了,甚至没能空出一个漫长的能够整理心情的半小时。就站在别人后面,因为连续两天4点41醒来,头闷闷地无法思考,听到广播报苏黎世的飞机降落,还没反应过来,这场空前的近距离相见就那么稀松平常地出现了。像是等待一个亲人或者朋友,看着他从那磨砂玻璃门里戴着灰色的太阳帽拖着箱子走出来。等一切结束时听到旁边的姑娘激动地说:“他还挥手了!”
我正想表示遗憾我怎么都没看到的前一秒,忽然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他挥手的映像,拿出相机check才确认的确是挥手了,就在距离我3个人的时候。
很怪异的挥手,和曾经赛场上没有焦点的异曲同工,只是手抬起到胸口摆了一下,眼神全然没有跟过来。与其说挥手,还不是说是在表示“大家好,请不要靠近我”,笑。
但一定是有心里一窒而陷落下去的,那一秒。
只是他迅速走掉了,本以为大家会乖乖站在栏杆后,一转身发现人已经被人群团团围住,果断钻过栏杆往人群冲——
这一秒的不期而遇像极了去年在网球场,想往人群里挤进去,他则刚好突破重围,吓得脚步一停,面前真的连一个人都没有了,只剩下被冰冰住的结界——后来一直后悔,如果抓住那0.1秒看看他眼睛的颜色该多。
当下只是被过近的距离吓得往后退让出路来,记得看了眼脸孔,尚来不及想“真好看”之类的言辞,就被人群一推搡,瞬间落后了大半个身位。
左手边的女孩子被后面的人推到没站稳往前扑了下,大概是有撞到kimi的手臂还是背,他凌厉地一扭头——还没彻底把脸转过来,单是眼神余光扫射,那女孩子紧接着说sorry,他也就算了又转回头继续前进。
↑有被小小地吓到,却很喜欢那一幕。
大概一开始还算是心情平稳,只是越被围绕就越发不耐烦起来,但那种赶紧逃开虽然不爽听到sorry就又不计较的样子,后来想起来还是很喜欢。


就那么0.5秒,便只能看到他绝尘而去,再怎么努力也只能看到屡次差点踢到的那只好看的旅行箱包。
很奇妙的位置,就算饶过大家想迂回地跑到前面,也还是对着脸呆0.1秒就被当机立断地甩到了和箱包平行的位置。

我的第一名大概是在电梯上寂静无声的那几秒。晚了几步才冲上电梯,等穿过人头看到侧脸时旅程已经到了尽头。
只是很安静,没有呼唤名字,他臭着张脸站在最前面。
和小时候有一点点像的侧脸,变灰了点的金色头发,忘记了看的湛蓝瞳孔或许也染上了浅灰。
哗啦啦的岁月的声音。
但为什么喜欢这种心情它起起伏伏地一直都在,哭完就又笑起来变得更切近煎熬一些。

电梯到了尽头便再跑起来,就出了门。
百忙之中,臭着脸背着双肩包右手还拖着箱子的莱科宁同学,在迈出机场门时,左手从衣服上取下挂着的墨镜,用嘴咬开镜架脚,戴了起来——就在戴起来不到10秒后,他就坐上了黑色玻璃的通行车。
所以是为个什么要戴起墨镜来=,=

车开走以后,身边的两个女孩子牵着手尖叫地蹦跶了几下。
在睡眠不足的大清早奔跑,虽然不过几步路,我却只久违地感受到了高中跑800米的感觉,心跳跳得很快却整个胸腔都是冷风瑟瑟,喉咙清冷干裂地翻出了血腥味道。
更像是不相信发生了什么般,慢慢走回二楼,进了最近的一个卫生间,锁上了门。
从漫长的青春期开始出现过太多次类似的梦境。
重叠着曾经有过的几次见面。
长长短短,终于分不清了哪一部分是真实的。
有一次的梦里好像说过一句GO AHEAD,而当通行车的门快要冷酷无情地关上,我或许是妄想说了一句“good luck”,是否被听见或者被听成了什么却永远不得而知了。
当下有很多焦点模糊的萌点,后来看了些报道都在说如何不开心,心里便只剩下些软弱的落寞。
只是在梦游的7点40分,我从2楼到3楼游荡了一圈,买了罐蓝山咖啡找个角落坐下来,开始听那首会唱“love is now or never”的固定主题歌。
默默就哭了起来。
比如2003年在回家路上看体坛周报评价年度亚军,走到那个苍然的朴树下面就伤心地扑扑朔朔掉了会儿眼泪。
比如2004年在武汉跑到一个尚且炎热的小酒吧在下午看了上海站的直播。
比如2005年那已经被我迷失的朋友发短信说在围场内距离很近。
比如2006年的万豪和银箭。
比如2007年和大屏幕合完影后躲着青旅里觉得自己是圆满了就泣不成声。
比如2008年依然没能去接机,在看完比赛的周一疲倦地站在公交站台想这次生日居然是在同一个时区。
比如2009年看见跳下车去称体重就忘记了说再见只能子啊年末洗洗脸想再也不见了啊。
那些已经记不清的比赛片段,夹杂着太多城市的残缺记忆,它们从尘封的地方钻出来,或许是灰尘太多熏了眼睛,还是岁月太长被戳中了泪点。
很想打个电话给2003年吃着生日面抬头看电视看到娃娃脸觉得长得真好看的那个自己,告诉她说见到了哟。
这样一来是不是那些年间用尽力气的喜欢就终于有了着落,而她是不是就会安心而甘愿地停留在那个年岁不再出来。
第二日去看练习。
比以前更难伺候地带着头盔出现在维修间,又带着头盔干脆消失了。
和以往一般拿着相机拍些没用的画面,盯着那个圆圆的头盔傻看,听前面的女孩子聊说从外地赶来如何如何。
太多人都有过的事情,穿过些冰凉的夜晚只为相见数秒,甚至连人生的轨迹都被自己咬着牙掰了过来。
只是在回来的路上,我忽然想这说不定真的是最后了。于是比起心跳尖叫,更多是种被渗透的忧伤,已经没有办法呆在宾馆下面等很久,被零碎的事情分散了太多的注意力,并逐渐败给生活不规律和睡眠不足。
明年4月我或许是不在场,等到后年……谁知道2014谁在哪里做着什么。
这么一想就真的要哭一场以作告别。
不过惊讶的是,在那些臭着脸被拍到机场画面里,悲剧地看到了自己——省略去自我攻击的1W字后,我发现自己是笑着的。
竟然是笑着的。
完全没有裂开嘴角的印象,根本就只是慌乱和拥挤,但是那个时候竟然是笑着的。
情书早在17岁那年被写尽了,但谢谢你让这些年和更久以后的日子都变得那么鲜亮而无可取代。
所以是值得喝杯咖啡就呜咽地哭出声音再笑起来的。
那么我们周日再见。
而现在,大概good luck是唯一能想出的英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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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总是太甜就总也无法变瘦
2012-04-02
在天快亮的时候做的梦。
梦里是演唱会结束的人去楼空,我不知是和谁站在门口惆怅什么,而后一起的姑娘就忽然拉着我往后面的方向跑,然后就目击了小A团离开的模样。
非常安静,距离非常近。
记得有拿相机拍,却没敢搭话。
先是松润出来,而后主播先生,而后爱拔桑。
相叶先生出来的时候有转过脸来,忽然看见相机也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梦里这段非常慌张,我一时无法调到视频摄像就胡乱地按着快门——焦距糊掉的相片,可是即使模糊掉也让世界只需0.1秒就放晴的笑颜。
最后是SK黏黏糊糊地走出来在闹着什么,我心里小小咋了下舌,看他们上了保姆车。在车门拉上的一刹,对旁边的人说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却完全不上去要求握个手说句“我喜欢你”什么的?
“人生永远不会有如此近的机会了啊……”在梦里很明确地心里一痛,而后就醒了过来。
那时候天快亮了,听得见初春的鸟鸣,忍不住失笑想明明人生就永远不会有如此近的机会。
是太久没有梦到的小天团,他们距离太远,有时和别人时机巧妙地错落开了喜欢的瞬间,就尤其悲伤。
不过说到底也就这样了吧。
细碎的瞬间过去也就罢了,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所带来的情绪大不过一个美好的梦境。
很喜欢的VSSP。
里面二宫先生对接满框球的相叶先生用力地说了句:“素晴らしいよ相葉さん!”
在后面对决结束后,坐在录影棚的二宫先生又对不知怎么特别无畏男前的相叶先生大力地说了一句:“”おめでとう!”相叶先生就很豪迈地回答:“ありがとう!”
都理所当然就必须喜欢的瞬间^^

以前看瑛太上食嫌王和石桥叔对决黑白棋,那期节目后来反复看过好几次,非常喜欢最后“刷刷”连续翻棋子就一举反败为胜的瞬间,特别的惊喜。瑛太是个一天用手机下5次以上的有趣的人。当时这么想了。过去很多年才从樱井翔那里得知二宫和也也是这样的人。一瞬间海带泪了一下,莫名觉得错过一个喜欢的理由错过了好多年……这样诡异的不甘心和悔恨和扼腕<——明明这几年也是喜欢他的嘛。他骄傲地说半夜两点和苏格兰人下棋连赢了三盘。他这么骄傲地说完后,相叶先生插了把匕首:“nino和厉害的人下棋当然会赢的,但是啊,之前我和他下了,黑白棋,我赢了啊。”信息量太大,我就被淹死了。之前一起下棋是怎么回事。还赢了又怎么回事啦。至于和厉害的人下会赢你也说得太笃定了吧。二宫先生有预感时隐忍了一下听到最后就还是哗啦啦地拍手笑了起来。真喜欢这个样子啊。喜欢和相叶先生下棋的和也君,喜欢不小心就输掉了的和也君,喜欢被戳了一刀后笑起来的和也君。
更喜欢的是,怎么就那么贴心地问起:“要不要喝茶?”被问的男人也不点头,只是把嘴张成O型,他就爆了青筋说:“茶总能自己喝的吧#”第一次说还带着一星半点凶狠,第二次说句尾都化成了无可奈何的形状,最后认命地加了句“もう、なんだよ”,就温柔地把茶凑到了抱着膝盖动都不动地相叶先生嘴边。もう、なんだよT T


就连最后玩完那明明拿手得不得了的游戏(真不知道名字是啥OTZ),最后二宫先生忽然说:“如果是和相叶先生对决说不定我现在是输掉的”。咦?!!!虽然我回想了下只想出相叶先生立硬币很厉害……就觉得,未公开啊,不在场呐,再多的脑补都比不过吧。就算了,这样最好了^^最喜欢了,萌得心都碎了。独一无二的不可预期的永远都是的。
而二宫先生,看着他就想起02年自我提升里一个人去海边的片段,想起了05(?)年去澳大利亚的片段,想起了真夜岚里的二十岁未满的模样。此去经年,他还是那么的,毫无顾忌时光的流逝般与过去一模一样。一模一样。“昔から変わらずそのままでいてくれて、ありがとう”,为什么这样的话连在梦里也没有说呢。笑。こんなに好きなのに

